【TRPG战报】九州奇葩历险记 二 《酒,兄弟和姑娘》

时间:A931,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之后的晚上
地点:离镇某巷子--离镇某酒馆--青宅门口--寻宅门口

阿蛮(古德墨宁)
身高一米八强壮的老头但,头发胡子都没有丝毫变白的征兆,大概使用了特效,一身肌肉油光发亮。上身半裸,下身围着一条虎纹毛皮裙。表面上看像是个疯老头,但其实是个■■。嘴里经常会叽里咕噜地用奇怪的语言咕噜着什么,似乎是发动什么秘术的吟唱,但貌似智商不高,成功率比较低。
 
秋柯
穿着河络皮甲的年轻帅小伙儿,腰间挂着一把精致的蛮族小弯刀,但是个人(华)。背后背着一把十字弩,腰间还有一个木箱,木箱里装的都是■■■的■■。很明显,这是一个去过北陆也下过地洞的家伙。很爱演,很爱嘚吧嘚。
 
寻常
年轻男性,在离镇住了三年,为附近的旅行者担当向导为生,梦想是成为■■■的■■。近视,常年戴着一副不知道哪里搞来的眼镜。知识渊博但手无缚鸡之力。记录狂魔,什么事儿都要记录在小本本里。是个和平主义者。
 
青辰
旅居离镇刚数月的羽族女子羽族女子。貌美肤白,一头银发。由于相貌过于惊艳,虽来离镇不久,但镇上的人都知道她认识她。但没有人知道其实她是■■■,■■■■■■■了,只知道她与镇守夫人交好。视力不好,天黑看不清路。有一座属于自己的精致的小屋。
 
故事:
时间是当天晚上,大约暗时(八点半左右)。寻常饿得眼冒金星,正在镇子上瞎逛。路过一条巷子,不小心被地上的一条大腿绊倒。这条大腿是属于阿蛮的。
寻常爬起身,发现这条大腿粗壮有力,有很多腿毛。而这条大腿的主人上身半裸,有很多新鲜的伤痕,下身只有一条虎皮裙。
寻常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面掏出书写工具记录下自己摔倒的过程和对方的形象,然后上前看了看阿蛮的伤势,顺手把了一下脉【IQ鉴定15(6+3+6)】从脉象上判断出阿蛮现在的肚子很疼。
寻常摇醒了阿蛮。
 
阿蛮醒来,觉得自己精疲力尽,感觉身体被掏空【hp=13,fp=9】。阿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完好无损。阿蛮又看了看摇醒自己的人【per鉴定15(5+5+5)】,是个人,鼻子上架着两片奇怪的透明晶片。阿蛮不知道那是个啥。
寻常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下阿蛮的伤口【诊断,IQ鉴定6(4+1+1)】,发觉都只是皮外伤。
阿蛮:“你瞅啥?”
寻常:“这位先生,我看您似乎受到了别人的攻击,这城里一向是治安良好,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见守卫,他们肯定会替你主持公道。”
阿蛮:“啊,无妨无妨皮外伤而已,路上遇到几个贼人干了一架。”
【寻常测谎,IQ鉴定13(3+5+5),失败】
寻常相信了他的话。
 
寻常:“我会一些简单的急救术,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您包扎一下。”
阿蛮:“有劳先生了。”
寻常从异次元空间中掏出了一团纱布,给阿蛮包扎了一下【IQ鉴定8(2+4+4),成功】【阿蛮hp=15(13+2)】。
 
寻常:“最近城外似乎有些不太平,壮士如果要外出,恐怕少不了再遇到那些贼人,不过你可以聘请我做向导,只要每天三餐管饱,就能保证你可以安全的离开。”
阿蛮:“先生不如这样,我知道有个发财的地方,不如带你去赚上一笔。”
寻常:“说说看?”
阿蛮:“不如先去喝上几杯?边喝边聊?”
寻常:“好的,不过我身上没带钱,今天恐怕就有劳壮士破费了。”
阿蛮:“客气客气。”
 
此时巷子口出现了几个人影,正在朝这边走来,寻常【per鉴定13(5+6+2)】看出这是两个例常在巡逻的守卫。
寻常正想上去跟守卫说阿蛮的情况,被阿蛮拉住了。
阿蛮:“喝酒喝酒!这边走!”阿蛮指了指巷子的另一头,寻常知道那里有一家酒馆。
寻常:“好的,吃饭要紧。”
 
阿蛮:“先生如何称呼?”
寻常:“我姓寻,单名一个常字,在这城里呆了有些年头了,壮士您贵姓?”
阿蛮:“我是殇州某夸父部落遗子,在一次蛮族劫掠战争中失去了部落所有的同胞。少年时代被俘虏至草原沦为奴隶。蛮羽边境冲突期间,趁机逃脱。”
“得不到明月的祝福。”阿蛮补充到,“还经常被打晕。”
 
此时,巷子口,秋柯正在盘算着去哪里落脚,发现之间遇到的裸男正跟另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勾肩搭背地从巷子口走出来,巷子口对面是一家酒馆。
秋柯悄悄地扮演成一棵风滚草,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寻常听阿蛮说他是个夸父,就很好奇阿蛮的身高问题,询问阿蛮的身高和体重。
阿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米八。嘿嘿。”
寻常得到确认后两眼放光,对矮子夸父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掏出笔记本记录下来这一现象,并标记了星号做重点标记。
阿蛮:“常年干苦活,压的。”
寻常:“像你这样的情况在你们族内是不是经常发生?有没有什么因素导致?”
 
阿蛮:“记得是北党乱华的时候,我们夸父也跟着中了枪。蛮子想奴役我们部落作为他们的战争机器,我们举族殊死抵抗,就剩少年的我了。蛮子最后发现始终无法驯服身材高大的夸父,最后给我下了诅咒!”
寻常奋笔疾书,但是又有点怀疑他说的真实性【IQ鉴定10(4+4+2)】,不过看着阿蛮真诚的眼神,寻常相信了他的话。
“我今年五十了,”阿蛮补充道,“经历了太多。”
说话间二人进入了酒馆。
 
【阿蛮和寻常进入酒馆】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酒馆,不大,但是干净,灯明几亮。靠门口的一桌坐着三位普通商人样子的客人,已经喝的差不多了。
青辰午时过半就到了酒馆,今天依旧跟平日一样,没什么特别,傍晚时分酒馆里来了一桌客人,格外喧哗,为了找个僻静的地方安静喝酒,只得寻了个角落坐下。角落堆着不少杂物,但好在清净。此时已经有点醉,门帘一阵掀动,青辰抬头看去,门口又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光着上身。
 
阿蛮一眼就看到了她,吹了一个口哨。
店小二走过来,上下打量着门口的两位,对阿蛮皱了皱眉头,毫不掩饰厌恶之情。
寻常绕过店小二,径直走到掌柜跟前。小二见是掌柜的熟人,也就耸了耸肩走开了。
老板:“哟,寻先生,今个儿搞到钱了来喝酒啊??”
寻常:“老板说笑了,今天碰到一位豪爽的朋友,说要请我吃酒,推脱不下就过来了。”
老板看了看自顾自坐在门边的阿蛮,皱了皱眉头:“他?请你吃酒?”
 
【秋柯进入酒馆】
店小二刚准备去里屋休息,发现又一个人(秋柯)老大不情愿地上前问:“客观打尖儿还是住店?”
“喝酒喝酒。”秋柯扫视一圈,看见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坐在垃圾堆里,问小二:“能带我去那女子隔壁坐吗?”
店小二:“客官请随意。”
秋柯来到青辰隔壁的桌子坐下,给自己点了杯酒,还让小二给隔壁桌的姑娘送了一杯。
 
“看不起洒家?”阿蛮听到掌柜嘲讽的语气,生气的喊了一声,却转头朝青辰那桌走去。
寻常:“这次的确是老板你眼拙了,这位兄台虽然看起来虽然不是有钱人,但一顿酒钱还是付的起的,别的不说,单看他那虎皮裙,也够我们俩在这吃上几天了。”
老板摊了摊手。
阿蛮走到青辰桌前:“姑娘,隔壁桌的贼人是不是想撩你?不如我帮你揍他一顿换两杯酒钱?”
 
青辰发现小二给自己端来了一杯酒,还看到有个神经病走了过来,觉得这帮逼为什么要打扰宝宝喝酒好烦宝宝委屈。
于是她对着这个半裸的大汉笑着说道:“那先生这般过来帮我,也是想撩我吧?”
阿蛮目瞪口呆。
秋柯见状大声喊道:“小二,把两杯都还给我。”继而又小声地嘀咕:“我大爷活出了羽人的年龄就是因为不多管闲事。”
老板看着这边,对寻常说:“酒可以喝,可是别惹事儿啊。”
 
“酒可以分。”青辰喊来小二,“给这二位爷把酒上了。”接着瞥了一眼隔壁桌点的劣酒:“小哥你年纪轻轻的,喝这劣酒伤身的,不如坐来我这陪我一起喝了?”继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寻常,“先生也来吧。”
寻常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也不管那么多了,赶紧走过来坐下,“好说好说,谢谢这位姑娘。”
秋柯:“换酒可以,不过小爷从不让妹子付酒钱。姑娘你的酒钱我掏了,剩下二位自己看着办吧 。”
青辰嗤笑:”我这可是在这儿呆了一下午呢,小哥你这版大方,可是谢过了。“
于是四位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寻常坐近后发现青辰的发色异于常人,想问却又因为对方是个姑娘不好开口,先记在本子里,日后有机会再问吧。
青辰打量了一下寻常【per鉴定6(2+1+3)】,看他的言行举止,像是个有文化的人,在看他遇事不怪的脾气,相比一定走过很多路,有很多故事吧。而且鼻子上架着的两片透明晶片儿挺别致的。
 
阿蛮:“不如来点游戏喝酒助兴?”
寻常:“大家好兴致我也当奉陪,不过……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上一些下酒菜吧。”
秋柯觉得这个文气的小哥无比懂事,点头说:“好呀好呀,只不过我没钱了,我就蹭几口行不?”
青辰扫了一眼桌上的人,感觉都很没有当冤大头的潜质,兴趣寥寥,为了装个逼,还是喊道:“小二,上几个下酒的小菜。”
 
四人正就着小菜吃着酒,门口闯入了两个守卫,抱拳:“各位,打扰了,奉命查找通缉犯。”
青辰见状,放下手中酒杯,向后往阴影里靠。阿蛮则往杂物堆里一倒,开始装醉。寻常还在一个劲儿的吃菜,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小弟先去方便一下。”秋柯站起身往门口走去,突然一个转身往掌柜方向走去,最终一猫腰躲在了柜台后面。
 
此时守卫查完了门口的那桌,看到角落这桌。守卫A发现了躺在地上的虎皮裙。守卫A踢了一脚阿蛮:“起来!”
阿蛮见躲不过去,挠挠头蹲坐在地上,指了指后厨,“刚有个人一见你们就跑了。”
守卫A没有理会,而是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他。
 
守卫B上前对着青辰抱拳:“青姑娘,打扰了。”
青辰看了守卫一眼,嫌弃,起身让开,不说话,顺走了桌上一壶酒,顺走了寻常正在吃的一盘菜,在边上一桌坐下。
守卫B看阿蛮起身,对守卫A说:“这不就是下午阿丁说的那个神经病吗!”
守卫A拔出刀,对着阿蛮:“你,跟我走一趟!”
阿蛮看着守卫A的刀,默默地攒起了拳头。
 
寻常正在吃饭时,看见守卫要带走阿蛮,赶紧站起来拦住:“二位官爷好,这位兄台今天才被贼人打伤,还是我帮他治疗的伤口,可别有什么误会。“
守卫B:“寻先生,这神经病可不是被贼人打伤的啊,这人下午大闹了镇门口你没听说?”
寻常迟疑了一下,想了之前的伤口似乎的确只是拳脚伤,看了看地上的阿蛮。
阿蛮:“假酒害人啊先生,一时误伤了几位守卫。不如您帮我说道说道?”
 
寻常【测谎,IQ鉴定14(3+6+5)】一时间没办法分辨出真假,但看在他之前请自己喝酒的情分上,决定还是帮他一下,转身对两位守卫说:“我这位朋友平时性子就急得很,一喝酒更是控制不住自己,才犯下了错误,要不这样,两位卖我一个面子,等他酒醒了,我带他去向大家陪个不是,再请大家吃个饭,这事不如就此揭过吧。”【说服,IQ鉴定11(4+3+4),成功】
 
守卫B:“好吧好吧,就这样吧,那位龙渊阁的先生也说是个误会,那就算了吧。”
两个守卫环视了一周,对老板报了个拳,撤了。
 
阿蛮:“原来是龙渊阁的先生?”
寻常将阿蛮扶起来,岔开话题,转身对北辰说:“不好意思,打扰姑娘的雅兴了。”
青辰:“不妨事。”虽是这么说,但青辰【per鉴定9(1+5+3)】看出寻常脸上有些不自在的表情,似乎真的跟龙渊阁有关。
 
青辰:“这闹的一场可是比劳什子喝酒游戏有趣多了,这位小哥,劳烦把酒给我满上。”瞥了一眼边上的小流氓,对寻常说:“不如先生给我们讲讲,您这位朋友,是怎么得罪了差役大哥啊?”
阿蛮并没有理会妹子,而是向寻常打听到:“先生可知道离镇观星使在哪里吗?”
 
看到青辰没有介意,寻常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请吃菜的事还是有着落了:“守卫的事我也不太清楚,还是阿蛮老兄你亲口说说吧?,事有先后,至于你问的问题,咱们稍后再说!”
秋柯给青辰倒上酒,嘲笑着看着阿蛮对另两位说:“二位不知道这位仁兄昨儿可是在镇门口大闹了一场,可有趣了!”接着小声地问青辰:“姑娘看您可是本地人?”
青辰:“不算,客居几月罢了。”听到裸着上身那人问占星使,有些奇怪,开始打量【IQ鉴定14(5+4+5)】。
 
青辰看着这个半裸男子,发觉他的肌肉真的是很壮啊,不像是寻常人能训练出来的样子。准确的说,这身肌肉不像是人类可以拥有的样子,而且现在的天时也说不上暖和,但他一直裸着上身,并没有丝毫觉得冷的样子。他的身上有很多伤疤,除了新伤还有很多旧伤,仔细看能看出面部的皱纹,年纪应当也是不小了。综上,这不是个人。
 
阿蛮侧过身对寻常低语道(真诚的声音,睁大泪汪汪的双眼):“
■■■■■■,■■■■■■■■■,■■■■■■■■■■■■■■■,■■■■■■■■■。■■■■■■■■,■■■■■■■■。■■■,■■■■■■,■■■■■■■■■。”
 
寻常觉得他说的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经过刚才的情况又有点不大相信。于是将阿蛮发生的事轻描淡写的跟大家说了一下,没有透露任何信息,然后话锋一转:“至于观星使的事,说实话算不上什么秘密,但如果就这么白白跟大家说了,却又失了对知识的尊敬,所以我这里的消息一向都是要钱的。阿蛮兄弟前面说请我喝酒,这位姑娘请我吃菜,两相抵消,但这位兄台,如果也敢兴趣,恐怕需要花上几文钱了。”
 
秋柯对寻常无所谓地笑了笑:“ 什么消息?我没有什么消息想问先生。不过倒是奇怪了,那个二愣子说要请你喝酒。好像并不是他付的钱呢?”接着转头对青辰小声说:“姑娘住了几个月,应该也听说过■■■■■■■■■■■,■■■■■■■■■■■?”
青辰:“■■■■■■。■■■■■■■■■■■,■■■■■■■■■。”
秋柯:“■■■■■■■■?”
青辰:“■■■■,■■■■,■■■■。”
秋柯:“■■■■。”
 
阿蛮对寻常使了一个眼色,转头看向秋柯。
寻常不予理睬。
阿蛮急了,指着秋柯:“寻先生,这个就是偷我酒钱的贼!”
秋柯:“我看老兄你神经病又犯了吧?昨儿跟守卫还没打够呢?”
 
寻常决定观察一下事态再做决定,先放任他们两个去争论吧,疑点太多了,不能让阿蛮把节奏全部带走。于是他■■■■■■■,■■■■■■■■,■■■■■■■■■■。
阿蛮和秋柯两人正吵着,掌柜走了过来,对着青辰抱拳:“青姑娘,各位客官,不好意思,小店要打烊了。”
秋柯一听,结了青辰和自己的酒钱,转身就走出了酒馆。阿蛮仰头喝完酒,啪的往后一倒,不省人事。
 
青辰:“劳烦老先生照旧提把灯笼来。”心想:今儿三个杀比以后要躲远点。
掌柜点了点头,给青辰取来了灯笼,对着寻常说:“寻先生,您的酒钱……还有地上这位的……”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此时,寻常突然站起身,大声对青辰说:“谢谢青姑娘的款待!今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说!”接着转身就要走。
掌柜看着青辰。
 
“尋先生,這酒該我請您倒是不打緊,但吃了我的酒怕是今兒個就有的麻煩你了。”青辰付完钱,对着门口说道。
寻常听了在门口停下,回身对青辰说:“姑娘说笑了,小生倒不是贪您的酒菜,只是出门在外,一向能出力便不花钱,如果能帮上忙,再麻烦也算不上麻烦的。”
青辰:“倒不是什么大事儿,这时辰晚了,眼睛不是很好,劳烦先生送我一程,这路上,还有些问题要请教先生。”
寻常接过青姑娘手里的灯笼,委身做个手势:“姑娘请。”
青辰:“劳烦先生了。”
 
阿蛮被掌柜和小二扔出了门外,见青姑娘和寻常还没走远,就还在装死。
秋柯出门后还想着去打听观星塔的事情,但是大晚上的,街上都没有人。这时候他想起之前酒桌上寻常的话,好像知道些什么,于是决定回去看看他们走远了没。
 
青辰和寻常向青辰居住的小屋走去。
青辰:“先生来镇上多年了吧?青辰一早便听过先生的名字,有时隔着街在茶楼上也见过的,却不知先生在这镇上,是做些什么?”
寻常【对抗性吸引力,IQ鉴定15(6+4+5),失败】觉得在这美丽的夜间,温柔的灯光照耀下的银发姑娘令自己难以抵抗,想把自己的身世全盘托出。
寻常:“家里人送我去读书考取功名,可学习中却对名利看淡,反而对历史和人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放弃可科考游走四方,记录所见所闻。不过百无一用是书生,身体薄弱去不了深山野林,便只好用所学的地理、天文知识来帮其他人做向导,依附于其他团队去冒险和探索未知。”
 
这时候,秋柯回到了酒馆门口,酒馆已经打烊,但发现阿蛮躺在路中央,于是上去踢了他两脚。
阿蛮抬头一看,是秋柯,于是问:“伙计,有没有看到寻先生?”
秋柯:“没有啊,我也是回来找他的。怎么,不在酒馆里吗?你没事儿躺这儿干啥?不怕守卫来找你?”
阿蛮:“误会误会,那日喝了假酒,冲撞了各位,实在不好意思。”
秋柯:“哟,这么客气?都是小事儿。哪儿学的河洛话啊,还没来得及问你?”
 
青辰听寻常真的把自己的身世都说出来了,不禁嗤笑:“我一小女子不懂什么道理,眼睛也不好,可还是长着耳朵的。是有听到先生方才跟那蛮子的对话的,先生何时出山要去往青辰不甚关系,想来先生也不会告诉我。”接着停下脚步,目光困难地对焦,看着寻常:“先生这样的人物,想来凭着一顿酒钱在您眼里也算不得什么人情,只是方才听到先生讲到离镇的占星台,有些事情还想请教先生。”【外交手段,IQ鉴定8(5+2+1),成功】
 
阿蛮:“昔日曾去过几个河洛村落,学了一点儿语言。大哥似乎是人族,也听得懂河络语吗?”
秋柯:“巧了巧了,我以前也去过几个。兄弟不敢乱叫,小弟刚听兄弟在跟那位先生打听观星使,不知道兄弟知不知道有个星台什么玩意儿的?”同时殷勤的帮二愣子拍了拍裤衩上的土。【油嘴滑舌,IQ鉴定11(2+6+3)】
阿蛮突然觉得秋柯这小伙子其实挺好人的,说:“星台?实不相瞒,在下也正欲寻找一位本地的观星使。似乎刚才那位寻先生知道他的去向,不知这会儿他去哪里了。”
 
寻常:“想必姑娘也知道,在这离镇,占星台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不过既然姑娘问起,我也不妨多嘴里里外外的详细说上一遍。”
青辰:“寻先生请说,青辰方来离镇几个月,也就是每天和夫人们听听戏喝喝茶的。不过您也知道,女人家嘛,总是要找些说头的,青辰虽是初来对这地方也是听过不少。”笑着抚了抚额头的碎发,“先生,可不能骗我。”
 
秋柯:“我也想找他俩来着。兄弟这大半夜的天这么凉,你就穿个裤衩子不冷吗?”
阿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冷!我的家乡不知比这冷到哪去了!”
秋柯警觉地问:“家问?兄弟莫非是北陆来的?”
阿蛮:“不错我的确来自北境。”
秋柯:“走,我们先循着路往前走,说不定就碰见他俩了。”说完向前小跑而去。
阿蛮大步跟上。
 
寻常:“怎么会怎么会…姑娘问起,寻常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这观星塔也不是善于之地,姑娘一问,我这里一答也就算了,最好不要再动其他心思!”
青辰:“我方到离镇的时候,倒是去过那占星台,也没觉得什么不善啊,就是挺荒凉的。后来听别人讲了,倒也觉得他们不过是小题大做了。怎么先生也这么说?”
 
秋柯:“兄弟不知是哪个部族的?”
阿蛮:“飒蓝部,古德莫宁 。”
“啊哈哈,兄弟是夸父族的啊!”秋柯拍着二愣子的肩膀大笑:“这可真是不容易看出来啊!我叫秋柯,是个不知名的小镇出来到处游历着玩儿的。”
 
寻常:“书读多了,难免有些迂腐。不过世间万物,皆有因果,说句空穴来风总是不会错。观星台设立在去神湖旁,说不上依山傍水,肯定也是灵气汇聚的宝地。这等所在放在其他地方,恐怕早已挤得熙熙攘攘。但我在这里三年有余,反观那里却一直荒凉至极,问了附近村民除了说有邪气之外,其他的事情竟一概不知,单单这点就很可疑了。若姑娘实在感兴趣,寻常借个机会过去查探一番,回来后再一一向姑娘回禀,至于自己贸然前往的念头,还是万万不要有才好。”
 
秋柯和阿蛮手拉手小跑着,远远的看到一盏灯笼。
秋柯:“兄弟你看,前面那个婊(划掉)前面那不是刚才的先生和姑娘?”
阿蛮:“那个妞似乎有点儿邪门。”【per鉴定8(4+2+2)】阿蛮觉得青辰好看的有点太不寻常了。
于是秋柯和阿蛮商量着■■■■■■,■■■■■■。■■■■■■■■■■,■■■■■■■■■■。
 
青辰:“先生不让我去,自己倒是要冒个险了。”听到有什么动静皱了皱眉,接着道:“方才说了,那占星台我是去过的,什么占星使我倒是未曾见得。我看那地倒是不像有人的样子,不过,巧了,那天我还在那儿见到过个人,约莫就三尺高吧?河洛的样子。本来以为是镇子上的呢,后来这几月下来,也未再曾见过。不知先生,知道么?”
寻常:“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之后我会在镇上留意,若有所发现再来通知姑娘。”
 
秋柯用前卫表演艺术扮演着一棵风滚草,被阿蛮举在头上,配上壮硕的肌肉体型,这组合成为传说中的神医“淫草”。这个组合技看起来十分有趣,但青辰和寻常并没有理会。
 
青辰:“好啊,那先生若是要去那占星台,还情务必叫上青辰。青辰平日就在那酒肆里,先生想来找得到。”接着结果灯笼笑道:“便送到这里吧,天色晚了,再晚些,有着灯笼我也看不清了,夜深路重,先生小心。”转身离开。
寻常目送青姑娘走后,径直往落脚的地方走去,脑子里思考着一天发生的事情,感觉这一次有好多东西可写了。另外,今天也是三年来吃的最饱的一次。
 
阿蛮举着风滚草快步走到寻常的跟前,叫住了他,说:“先生,那妹子有问题。”
阿蛮示意秋柯从前卫艺术表演中回到现实,但秋柯并不想:“吱,不要,我就是风滚草,吱。”
寻常见到阿蛮举着一团风滚草吓了一跳:“阿蛮兄弟,你跟了我们多久了?”
秋柯:“吱,吱吱。”
 
阿蛮:“听了有一会儿了,刚才审视那位姑娘似乎发现了异样。”
秋柯吱了两声表示质疑。
阿蛮:“先生可曾想过这些?还是被勾去了魂?”
寻常:“酒可以乱喝,话却不说乱说,大家萍水相逢,互相之间多多少少都不熟悉,有些异样也不奇怪,况且你我孑然一身又身无长处,无所可图也就无所畏惧了……”
 
阿蛮把风滚草从头上放下,说:“先生有所不知,最近进城的数人似乎都奔着观星师而去。”
秋柯从前卫艺术表演中回到现实,冷嘲热讽道:“先生我看您刚还挺跟这二愣子称兄道弟,怎么一顿花酒就给喝迷糊了?”【观察寻常,per鉴定15(3+6+6)】【秋柯没发现什么异常】
阿蛮:“此女魔性十足,我怕先生着了他的道。”
 
寻常对秋柯:“这话却不应该由兄台说,转弯抹角,藏头露尾,别是以己之心度人之腹。”
寻常对阿蛮:“之前你还私下里说这人偷你东西了,现在怎么又好的和兄弟一样?开始我见你是忠厚老实之人,才愿与你同行共饮,现在看来之前是兄弟我眼拙了……那姑娘有什么企图是我自己的事,还是不牢兄台挂怀了。”
说完不再理会二人,径直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阿蛮见寻常转身走了,回过头对秋柯摊了摊手:“兄弟你今晚睡哪儿?”
秋柯眼咕噜一转:“不知道啊,你看那边那棵树怎么样?”
阿蛮:“我倒是随便。”说完大步朝树下走去。
秋柯一脸计划通的表情,目送阿蛮远去,接着走到早就观察好的一座空屋门前,一阵捣鼓,推开门进去了。
 
于是,在这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之后的晚上,四人各回各“家”。
下午进城的莫如是在衙门里说明了情况之后,表示不追究阿蛮的民事责任,出来后找了个客栈住着了。
重锤莫哈也来到了镇上的河络驿馆,接受了当地同胞的热情款待。
罕见地,今晚没有发生任何动作戏呢。
但是明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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